月下饮茶

【一八】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大梦一场前世今生,结尾小污,

谢谢大家的喜欢~在官方不给粮的日子里,咱们自给自足吧~

依旧是糖~谢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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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佛爷最近有点不高兴,长沙城到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身边儿那个算命的有些问题。

那算命的莫不是有了心上人,怎么最近不往自己府上来了,有时候自己派人去请都请不来了,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不再一闪一闪的。大家坐一起也没有再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甚至前两天来的时候进门竟然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这家伙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开始拘谨了。

佛爷忧国忧民的脑子开始为这个小算命的转动,思来想去,自己也没惹他不开心,最近也没逼他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冒险,让张副官打听打听,也没见他的生意有什么不好。

想了好几天,别的可能性都派出了,那就只能是……他偷偷摸摸的有了心上人了,瞧瞧那块垂到地上的眼袋和乌黑的眼圈,这不是半夜相思受苦睡不着觉是什么!

别管佛爷是怎么知道相思之苦是什么滋味的。反正佛爷这两天也是辗转反侧,看齐八爷的小虎牙都觉得不那么可爱了。

 

齐八爷最近得了个要命的毛病,失眠!到不是睡不着,就是睡着了做梦,俗称,梦魇。梦里的画面像真的一样。而且噩梦,妥妥的噩梦。

齐铁嘴抬头看看天色,差不多该是睡觉的时候了,泡脚的时候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晦暗不明,齐铁嘴暗暗的叹了口气,没办法,该睡觉还是得睡啊。锦被独拥,八爷合上眼的时候想着要是佛爷能睡在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做噩梦了,毕竟……佛爷保护我嘛。

 

恍惚还是来到这一片仙境般的地方,身上是白紫相间的道袍,头发也长了,齐齐整整的束进头冠里,他曾在梦里从镜子里看过自己这幅打扮,倒是趁的这张脸白嫩嫩的挺可爱,第一次在梦里见到佛爷的时候,齐八爷一个趔趄躲到了一颗粗大的柱子背后,

哎哟,怎么还做起春梦来了,

佛爷也是和自己一般的打扮,和军装比起来另有一番味道,玉树临风的好看。

齐八爷还记得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自己看见佛爷,欢天喜地的迎上去,佛爷却给了他一个横眉冷对,

“凌端!你又对屠苏做了什么?”

八爷吓得愣在了当场,对面的佛爷却像是独角戏一般的兀自将他好一顿数落,八爷只觉得心里一阵难过,那难过里有一半是自己的慌张,另一半却是酸涩,不知名的苦涩味道,八爷消化了许久,才发现那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被邻居家孩子要走了最爱的画眉鸟一样。

这一次再在梦里见到佛爷,却不只是佛爷一人了,身旁还有一个人,十分清俊的少年,两人正在吃饭,佛爷端着碗,一双眼含着笑盯着少年,八爷背过身去,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恶毒的心思,八爷用尽了力气才压下去。一回头,佛爷正怒气冲冲的望着他。对着他走过来,开口说了句什么……

“不是我!”

齐铁嘴张着嘴坐起来,身上冷汗未退,外面天色还暗着,身上有汗,被风一吹有些寒意,脑子里不知为什么就忽然蹦出一句话,梦断五更寒。

梦里的情节太完整,齐铁嘴渐渐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看见佛爷都有些畏惧,可那是一只护着他的佛爷呀,怎么就忽然护着别人来罚自己了呢。

齐铁嘴揉了揉腰,不知是睡觉受了风在疼,还是梦里被罚去干粗活才疼。

 

“叩叩叩”

外面的敲门声由弱渐强,听在齐铁嘴耳朵里却十分突兀,吓得他一激灵,

“八爷!八爷!”

齐铁嘴披衣下床,门外是张家亲兵。

“八爷,佛爷有请。”

齐铁嘴心里一颤,

“我说你们佛爷请人都不看看天儿的吗,这才几点?”

亲兵陪着笑脸,

“您贵人多忘事,说好了今儿要和佛爷出去的,佛爷见您一直没到,派小的来看看。”

“有这事儿吗?”

齐铁嘴想了半天,才把这事儿从脑海深处挖出来,他心里有点儿毛,刚才的回忆里满是浅紫道袍的人影,竟要费些力气才能想起和佛爷的约定。

仿佛,梦里才是真实的,这里才是梦里。

齐铁嘴伸出手掐了掐指节,算不出任何卦象。看看天色,也是朦朦胧胧的。

 

“大师兄,山下危险,你一切小心。”

这是谁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

齐铁嘴看着身边模样俏丽的姑娘一边说话一边把一串剑穗塞进佛爷手里。

不是,这不是佛爷,这是大师兄陵越,

他刚想上前,就见陵越朝自己过来,还顾不上高兴,就听见对方开口,

“我不在时你老实些,若让我知道你欺负屠苏,回来好好治你。”

齐铁嘴心里委屈,偏偏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时光在梦里被模糊了,只见一个小弟子飞快的跑来,

“大师兄回来了!”

啊,他回来了!

迈步往外跑,却一脚踩空下去。

 

“八爷,您做噩梦了吗?”

齐铁嘴睁开眼,张副官捂着肚子看他,

“怎么了?”

旁边的张启山捂着嘴偷笑,张副官一脸无奈,

“您梦见什么了,这一脚蹬过来劲儿够大的。”

齐铁嘴擦擦汗,转头看张启山

“大师兄……啊,不是,佛爷。”

怎么脱口而出成了大师兄。

张启山到没注意他一时的口误,含笑看着他,

“怎么了?”

“咱今儿要干嘛去?”

张启山好笑的看着他,

“你跟我出来还能干嘛,昨日追查到的那里应该是可以进入墓内的入口,咱们从那里进去。”

齐铁嘴点点头,虽然脑子里一点关于这件事的印象都没有。

张启山以为他害怕了,拍了拍他,

“放心吧,我会保你平安的。”

齐铁嘴点点头,

“佛爷你要是也对别人这么好,我可真要嫉妒死了……”

张启山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齐铁嘴反应过来自己随口说了什么,

“啊啊啊,没有没有,咱快走吧。”

张启山忍不住笑起来,

“你呀!我也就对你这样了。”

 

昏暗的墓室沉浸在黑夜中多年,齐铁嘴跟在张启山身后一阵阵的头晕,眼前的景象似乎似曾相识的厉害,面前人的形象与梦中那个白紫道袍的模样重叠,内心有另一个声音叫嚣着一种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梦中有过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你为什么就要与屠苏过不去?

因为你对他太好了啊。

——你就不能消停两天吗?

你每天多关注我一点我就可以很听话啊。

这不是自己的声音,这是……来自梦里那个身体的声音,你也是喜欢着这张脸的吗?

对面是什么人跑过来?

“大师兄受伤了!快去看看!”

受伤了?

满身是血的人被架着进来,心里忽然被揪了一下,但为什么不过去呢?齐铁嘴尝试着自言自语,你很担心,就去看看吧,我能明白的,我家佛爷每次受伤,我也特别心疼。

在梦里总是容易说实话的。

受伤的人身边围了那么多人,自己却站在层层人群外面看着,齐铁嘴想帮着梦里的身体做决定,可无奈也只是一缕神思而已。

 

“八爷!八爷!”

这声音有些远,齐铁嘴勉强睁开眼,张启山的脸离得这么近,紧蹙的眉头像极了忍受着疼痛的模样,

你看,走到他身边也不那么难吧,你还可以抱抱他,告诉他你很喜欢他,毕竟这是梦里,我的梦里,可以为所欲为。

张启山平生第一次被吓愣住了,这个人就那么直接的抱了上来,心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口,甚至能感受得到彼此的心跳,杂乱的,想一串密码一样,隐蔽的说明了一直无法启齿的秘密,下一秒,带着沙哑尾音的声音模糊的在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很久了。”

意思清晰而直白。

“八爷……”

八爷?什么八爷?梦里不应该叫凌端吗?

齐铁嘴彻底的睁开眼,这个身体好温暖,抱着好踏实,可是……

“啊啊啊啊啊!佛爷……我……我是不是被附身了?我……”

旁边一脸难以置信的张副官背过身去,张启山一把抓住试图逃跑的某人,

“你被什么附身了?”

“啊,佛爷啊,我刚才啊,神游太虚,通了神了,我就算了一卦,咱这一趟是大大的不吉啊,不如咱们……”

“好”

“啊?”

答应的这么痛快?还什么都没看到就同意自己随口胡编的瞎话打道回府?

张副官也不大能懂,

“佛爷,咱就这么回去?”

张启山站起身,顺手拉着齐铁嘴的小手把人拽起来就没再放开,

“回去吧,我已经把最大的宝贝拿到手了。”

好的佛爷!恭喜佛爷!

齐铁嘴跟在他身后,看着黑暗中握住就再没放开的手,虽然还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忍了半天,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张府在一片难得的晴朗天空中迎回了他们压制不住笑意的主人,张大佛爷一下马就美滋滋的拽着齐八爷回了屋,张副官转身拦住了所有人,顺便宣布今天张府所有的亲兵和下人放假一天,可能两天。看佛爷和八爷的兴致了。

下面请猛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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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我何其有幸,能真真切切的在你身边。

也许那不是梦境,是真是存在过的前世,我爱着你,却不得其法。靠近不了,莽撞的做着自以为可以吸引你注意的事情。

眼前恍惚还是那座城,玉冠束发的陵越衣袂飘摇。

齐铁嘴渐渐模糊了记忆里关于梦境的画面,只记着,那是有些孩子气的时光,站在天墉城高高的台阶上带着不舍和酸涩目送他远去,说不上安宁,算不得美好,内心却格外充盈。

睁开眼,身边人还在睡着,眉眼柔和,感觉到他的动作紧了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一些,齐铁嘴微笑,小虎牙亮晶晶的,不管是不是前世今生,梦终究是梦,眼下,这个人就睡在他身边,日子,是长沙城缠绵的春雨中的好日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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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个风格吗?还要更污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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